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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被派出去打探的沈儒过来了,跟慕子易耳语了一番。
慕子易点了点头,这才看向一脸游离不定的刘老板,“这孩子是张齐的吧?”
“不是。”刘老板下意识的否认,回过神来后他变了脸色,眼睛瞪的老大,固执的反驳道:“绝不可能是他,我们两家多少年没有来往了。”
“你没有来往。不代表刘珊珊没有来往。”慕子易指着墙上的一副画作道:“这幅画是哪来的?”
“这个是......是小人买的。”刘老板有些心虚道。
“花了多少钱买的?”
“一......一两银子买的。”刘老板抹了一把后脑勺道。
“刘老板,这幅画若我没猜错,可是值足足五两银子。虽然它不是名家大作,但此画意境深远,画功不俗,配色也难得清雅,算是字画里的中品了。”慕子易轻轻笑了一声,却见刘老板变了脸色。她又道:“刘老板家境一般,珊珊不得不接活来补贴家用,为何她的房间里会有这么贵重的一幅画?而且我的人打探过了,这副画正是出自这条街上的张家,你还说孩子不是张齐的?”
慕子易连声咄咄逼人的质问,让刘老板的脸色更难看了。但他始终不肯承认这事。
“张家与你家,当年因为宅地一事结了梁子,闹得不可开交。几代传下来,互相不来往,更不要说有姻亲关系了。可你没想到的是,你家女儿竟然会看上张家书斋的那个小子,你棒打鸳鸯,不许他们来往,可没想到他们偷偷背着你约会。你做梦也没想到,刘珊珊未婚有孕,害了一条性命吧?”
刘老板面有悔色,悲伤道:“珊珊是因为孩子才没命的?”
慕子易默认的点点头,“是这样的。如今你还不肯说出实情吗?是女儿的生命重要,还是你的面子重要?”
刘老板叹息一声,颓败的耷拉着脑袋。“是,我是知道珊珊的事情。可我咽不下这口气,如今她人没了,我就是想同意也晚了......”
出了刘老板家,沈儒忍不住的惊叹道:“我都没有注意到那画那么值钱,结果你只看了一幅画就把孩子爹找出来了啊!那凶手会不会是张齐呢?”
“不一定,那四个女子都有身孕。总不能是四对都被棒打鸳鸯了吧!”
两人迈着步子,大步流星的赶到了张家。
张齐一看到来人是官差,他也松了口气。他这些时日也承受着内心的煎熬,若非父母拦着,他早就承认了一切。
“怪我,这事都怪我......若是我坚持娶她,跟她一起面对就好了。珊珊也不会失踪,更不会遇害了。还请你们一定要为珊珊报仇啊!”
“那日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否详细说明。”慕子易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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