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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只要慢慢练习，谁都能做到。”

Collins最近几次的模拟战战绩都不怎么理想，这个他是知道的，只能以前辈的立场多加鼓励。

Collins听完却很轻地摇了摇头。

“也许，也许不，即使能做到，像我这样的人也不知道还要练习多少年才能追上你，”顿了顿，再接下去，“我常常在想，也许——我说也许，也许你应该找一个更出色的飞行员做你的搭档。”

他闻言眉头一皱，声音明显沉了沉：“你胡说什么？什么叫‘应该找一个更出色的’？”

Collins却继续道：“我没有自信，Farrier。我可以顺利地在大风大雨里出去巡逻，可一到需要和对手正面对抗的时候，我就很容易紧张，很容易慌。我以前的基地离欧洲大陆远，缺乏危机意识，不像南部沿海的基地那么注重实战训练，这一直是我的弱项，又偏偏是你的强项。我想你会不会总有一天提出换搭档……”

他真的有些生气了。

他真的没想到Collins居然一直纠结于这种事情，居然觉得他会因为能力上的差距就提出换搭档。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一次也没想过要换搭档，”他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身旁的那个人，正色道，“在我眼里，你已经很出色了。我有我的强项，你当然也有你的强项，所谓‘搭档’并不是要找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而是一个能跟自己好好配合的人。”

到此声音微微一顿，尽可能用不带私人感情的语调说：“我很喜欢你，Collins，作为搭档。”

Collins半晌没说话。

而他早已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遍——不该说出来的，见鬼，真不该说出来的。即使有“作为搭档”的前提，被一个男人这么说，对Collins而言可能还是太尴尬了。

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解释些什么，对方却轻轻一挪，挪过他们之间的那两三英寸，很自然地靠住了他的胳膊。

他一僵，而那个人却一动不动，继续维持那样的姿势。

“我也很喜欢你，Farrier，不管是不是作为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