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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恪就是那个倒霉蛋。
偏偏他还觉得自己走运。他个傻子。
无声相拥的两个人,姿势不变,亲昵依旧,他环抱着她的腰,少女柔软的身躯压在他心口,不算重,却叫他轻易不敢动。
她没出声,辨别不出情绪,但还是有,他知道。
赵恪能感受到衣襟逐渐蔓延的湿意。
她哭了,不声不响,悄悄掉泪,她要面子,不愿在人前示弱,其实她一直也不弱。
她很坚强,他说过的。
赵恪很明确的心疼了。
更深地拥紧她,手臂收拢的瞬间,他听到胸前传来隐忍的泣音,极短促的一声,像婴孩的呓语,特别无助。
男人的眉心深锁,他这会儿是真难受,疼痛感扩大无数倍,像被细密的尖针翻挑着血肉,无数遍。
生平第一次,赵恪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束手无策,他觉得自己很没用,特别没用。
他帮不了她。
等申屠念的忧伤平复,已经是半小时后。
他们还是最原始的姿势,申屠念撑着手从他身上起来,腰酸了一下,差点又跌回去,长时间俯趴导致的肌肉群组酸痛。
踉踉跄跄,多少狼狈。
赵恪跟着坐起身,去洗手间拧了一条热毛巾,再返身递给她。
申屠念知道瞒不过他,脸一晒,接过了。
视线从男人修长的手蜿蜒而上,落到他的衬衫上,尤其是左肩往下,像一团被蹂躏过破布,皱巴到不忍直视。
申屠念弱弱说道:“你的白衬衫…”
赵恪顺着她的眸光低头看了眼。
他问:“要帮我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