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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看着表格上需要签字的部门 —— 食堂卫生科、计划生育办公室、工会象棋组,突然明白这根本就是个圈套。“科长,这委员会在哪儿啊?” 他的手指在 “象棋组意见” 那一栏发颤。“三楼楼梯拐角第二个门,” 高科长重新坐回藤椅,这次椅子腿断了一根,“王干事在那儿负责,他昨天还问我怎么给金鱼申请‘水域使用权’呢。” 小马抱着文件往三楼跑,工装口袋里的土豆淀粉撒了一路。楼道里的广播正在播放《东方红》,声嘶力竭的喇叭把 “卫星” 念成了 “味精”。他在拐角撞见抱着暖水瓶的打字员小王,她的手指缠着绷带 —— 上周被这台电脑的电线电了个跟头。“小马你跑啥?” 小王的绷带渗出血迹,“伦理委员会的王干事正在抢我的热水袋,说他的热带鱼需要恒温。” 小马拐进第二个门,看见王干事正把热水袋往鱼缸里塞,缸里的金鱼翻着白肚,眼看就要熟了。“王干事!盖章!” 小马把审批表拍在桌上,桌上堆着《金鱼养殖大全》和《论机关单位的水域伦理》。王干事慢条斯理地掏出印章,印泥是用红墨水和猪油调的:“急什么?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 他指着鱼缸,“用单位的电给鱼加热,算不算‘侵占国家资源’?” 小马想起食堂师傅用单位的油炸自己家的丸子,赶紧说:“不算!这是‘探索水生生物的社会主义改造’!” 王干事满意地点点头,在审批表上盖了个模糊的章,印油蹭到了 “象棋组” 三个字上:“去吧,下一站找工会主席,他正在跟门卫大爷下象棋,说要‘实践体育伦理’。” 小马跑到楼下,看见工会主席把象棋子扔得满地都是,门卫大爷举着 “楚河汉界” 的木牌要揍他。“主席!盖章!” 小马把表递过去,主席一把抢过去,用棋子压住:“先帮我看看这步马后炮 ——” 他突然盯着表上的红点审批事项,“监测全球饭碗?这事儿得问食堂大师傅,他最懂饭碗的伦理!” 小马又冲进食堂,大师傅正用切土豆的刀刮铁锅,案板上堆着小山似的土豆,都是小马昨天没切完的。“大师傅!盖章!” 大师傅把刀往案板上一剁,土豆溅了小马一脸:“让我盖章可以,” 他指着墙上的标语 “节约粮食光荣”,“先把你昨天切坏的五十斤土豆赔了!” 小马的脸被土豆汁糊住了,他抹了把脸,抓起个土豆往嘴里塞:“这是为了全球粮食安全!牺牲点土豆算什么 ——” 突然,办公楼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高科长的怒吼:“小马!你给我滚回来!” 小马嘴里叼着土豆往回跑,楼道里的人都在往三楼跑,说 “全球粮食指挥中心” 冒烟了。他冲进办公室,看见副科长正用饼干盒里的万用表砸电脑,屏幕已经黑了,机箱冒着青烟,像支点燃的烟囱。“怎么回事?” 小马的土豆从嘴里掉出来。“你这破电脑烧了!” 高科长的衬衫扣子崩飞了一颗,“还把我的藤椅引燃了!” 副科长举着万用表,表针卡在 “220V” 的位置:“我早就说过这台电脑是废品!你还不信,现在把我家电视的零件也烧了!” 小马看着黑屏的电脑,突然想起昨天在废品站淘这台电脑时,老板说它原本是用来算粮票账目的,早就该报废了。“同志们,” 他突然立正,工装的扣子崩开两颗,“这不是故障,这是‘全球饭碗集体休眠模式’!” 他指着冒烟的机箱,“因为我们的审批表还没盖完章,系统自动进入了‘伦理待机状态’!” 高科长愣住了,他捡起地上的审批表,发现上面已经盖了七个章,就差计划生育办公室的了。“那还愣着干什么?” 他把表塞给小马,“快去计生办!告诉他们这事儿关系到全球人口吃饭问题!” 小马抱着烧得发烫的审批表往计生办跑,楼道里的广播还在唱 “东方红”,只是现在听起来像哀乐。他突然觉得这场景很熟悉,上周切土豆时也这样,一刀一刀下去,土豆变成丝,道理也变成了丝,最后都缠在刀刃上,甩都甩不掉。计生办的李大姐正在数避孕套,看见小马进来,把手里的镊子往桌上一扔:“小马?又来帮食堂领东西?” 她瞥见审批表上的 “卫星” 字样,突然笑了,“你们粮食局还管天上的事?那是不是得先申请‘宇宙人口计划生育许可证’?” 小马的汗把审批表泡得发涨,上面的印章晕成了一片红。“李大姐,这是紧急情况,” 他抓起桌上的印泥,往表上按了个手印,“就当您盖过章了,出了事我担着!” 他跑回指挥中心时,正撞见高科长在用灭火器喷电脑,白色的泡沫裹着红头文件流到门口,像堆刚出笼的馒头。“科长!章盖完了!” 小马把表举过头顶,泡沫溅了他一脸。高科长抢过表,看都没看就塞进抽屉:“来不及了!刚才接到通知,气象局的卫星掉下来了,正好砸在我们单位的菜窖上!” 小马突然想起昨天拆副科长电视时,把里面的天线接到了菜窖的铁皮盖上,现在那玩意儿可能真成了 “卫星信号接收器”。“那菜窖里的白菜 ——” 他脱口而出。高科长的脸突然变得惨白,他上个月刚把私房钱藏在了白菜堆里。“还管什么白菜!” 他抓起暖水瓶往地上砸,“赶紧写报告!就说我们成功拦截了美帝的间谍卫星,用的是‘全球饭碗集体意念’!”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炊事员拎着个铁桶冲进来,桶里装着刚从菜窖里刨出来的白菜,上面沾着银色的碎片:“科长!菜窖顶上掉下来个东西,还在冒热气 ——” 她突然指着碎片,“这不是小马昨天从废品站捡回来的铝皮吗?” 小马看着那些碎片,突然笑了。他想起切土豆时的领悟,原来机关里的修行,就是把所有的荒诞都切成丝,再用审批表卷起来,蘸着印泥吃下去,还得说味道不错。高科长还在咆哮,副科长在抢救他的金鱼,小李在往笔记本上抄 “卫星坠落处理流程”,其实那是她从厕所墙上撕下来的 “便后洗手须知”。小马蹲下来,捡起块卫星碎片,上面还沾着白菜叶。他突然觉得这玩意儿比审批表有用,至少能用来刮土豆皮。窗外的广播还在响,现在念的是 “关于开展全球粮食安全大讨论的通知”,念到 “每人每天节约一粒米” 时,声音卡壳了,变成了 “每人每天节约一粒…… 粒…… 粒……” 像只被捏住脖子的鸡。小马把碎片揣进工装口袋,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他知道,明天还得接着切土豆,接着盖章,接着在荒诞里找饭吃。但至少现在,他有了块从天上掉下来的刮皮刀,这算不算一种进步?谁知道呢。反正审批表已经塞进了抽屉,卫星已经砸进了菜窖,而印度人还在吃他们的手抓饭,管他妈的伦理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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