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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浅蜜上布满细小的水珠,像是一锅正在融化的枫糖,但远没有那滚烫浓稠,外翻的血肉边缘泛着白,极冷般细微发颤。
把残局交给015收拾,耶尔站起身活动了下酸软的肌肉,西泽缓了一会,也勉强坐起身,扯过一旁的外套披在身上。
“谢谢。”
有些低哑的声音传来,耶尔转头看向他,“感觉伤口在愈合了,说不定很快就能结痂。”
西泽嗯了一声,神情却有些茫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好。
伤口缓慢愈合,但他和耶尔之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说到底,他们都不是傻白甜得可以忽略重重障碍坦诚的性格,只是勉强以一种相对和平的方式相处。
或者这就是雄虫的游戏流程之一,一种温柔又残忍的过家家,不管是红玉藤还是换药,都是雄虫游戏的一个道具和每日例行任务。
像浇水施肥等待一棵树成熟,然后再一把摘下最鲜润多汁的那颗果实。
他不知道真正到了那个时候,等待自己的,是新生还是彻底坠毁。
客厅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不穿衣服还是会冷,西泽坐在沙发上出神,没注意自己的头发被冷汗浸湿,唇色苍白得不像话。
随后一条毛巾盖在头上,耶尔的声音响起。
“擦擦汗,别感冒了,等会叫015喂你喝点热牛奶,今晚早点睡。”
西泽眼睫微颤,突然决定不再去想了。
……
血肉生长时的痒比剧痛更难以忍受,像是嫩芽钻进骨头缝里在血管中穿梭,发作时呼吸都难熬。
为了不在睡梦中把新结的痂蹭裂,西泽整晚闭着眼睛硬熬,隐忍压抑的呼吸透过门缝,从安静的客厅传到房间里。
房间里一片昏暗,耶尔躺在床上,睁眼天花板出神,然后在西泽逐渐变轻的呼吸声中入睡。
直到某天下班,耶尔抱回了一个长条形的小狗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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