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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谷自己不吃,撑着脸坐在一边小板凳上逗狗,跟着厨子长大的狗养得膘肥体壮,像一匹小马。
郦安筠问:“你不吃?”
虞谷:“吃过了。”
山上气温低很多,虞谷也没什么任何穿搭可言,明显是有什么穿什么,太瘦的人穿什么都一股飘飘欲仙的味道,运动裤裤脚收紧,给郦安筠一种她要进山做驴友的感觉,根本不像是一个厨子。
虞谷问:“你还不吃?”
她微微抬眼,光就在她的身侧,半张脸都显得明亮,黑眼圈在光圈内都淡了几分。
郦安筠:“你好烦啊,别催我。”
她趁虞谷低头拍了张照片,说:“你不用陪我,先去睡一会儿。”
虞谷:“不差这么一会了。”
现在不到早上六点,呼吸还是冷冷的空气,虞谷说:“你们一共五个人,只有两个房间。”
郦安筠:“什么?”
虞谷:“这家人也没那么多空房间,仪葬队的也要休息的。”
“一般情况都不是留宿的,但没办法,这里太远了,往返都快四个小时。”
虞谷订的菜也没送过来,山路太绕,送菜的人都抱怨了很久。
郦安筠:“开车的和摄像是男生,剩下的我和小孙,还有小陈可以住在一起。”
“小孙还带睡袋了。”
虞谷嗯了一声:“这里条件不是很好,你要是忍不了……”
她对郦安筠的印象就是毛病很多,床单枕头一周要换一次,说洁癖也不算,顶多叫龟毛。
就算初高中大家都是一样的校服她也要在里面穿不一样的衣服证明自己每天在换,不知道坚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