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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懒啊,做生意哪儿能像他们那样懒呢!找赵二做活,只能吃过午饭了去,那个点儿他才起,有力气,早了晚了都不行,他都懒得理人!”
为了让下棋大爷带路找到那家钢材店,彭盖狱献出了一整包没开封过的玉溪。
卷帘门被洗得挺干净,但是血迹犹在,淡淡的浅褐色,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彭盖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者,他不敢贸然闯入,于是决定把事儿交给小魏他们年轻人。
*
天很黑了,距离发现油炸肢体也只才过去两天,可是就这两天,魏以铭却觉得极其劳累。
这家店名叫玉龙钢材店,门面不大,蓝色的招牌还很新,应该是刚开张没多久。
包租公是个五十多岁的富态男,大晚上被警察喊过来很不爽,叼着根烟含糊不清地说:“店面我已经租给别人了,要问什么你们找租客问去,我屁都不知道。”
魏以铭问:“租客有几个人?分别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开始租的?租房的目的是什么?合同拿来我看一下。”
“问这些干什么,这些都是人家的隐私!”
富态男很是吊儿郎当,在门口的一个水泥桩子上坐下,晃着腿看着手机。
魏以铭很有耐心,问:“你出租房子是不是没有合同?”
“怎么了?没合同也犯法啊,我这不是租,是借!我把门面借给我朋友的,让他做个生意养个老。”
魏以铭没什么办法,事发突然,搜捕令没有下来,他不敢随意闯进去。本来想跟房东商量把门打开,谁晓得房东是这么个东西。
正着急的时候,忽然他听见卷帘门的另一头传来一阵歌声。
“亲爱的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