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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床垫一沉,芬里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甩在我屁股上,手却不拿开,顺势揉上雪白臀肉,留下几道浅红色指痕。他掐住我后脖颈,命令般开口:“屁股撅高一点。”
我听话照做。
骨节分明的手指揉上早已湿成一片的小穴,轻而易举就没入两根手指,在穴内翻搅出暧昧水声。那声音听得人耳热,我咬牙将脸埋进被子中,强忍住夹腿的冲动。
芬里斯在做这种事时一向没什么耐心。他草草弄了几下,便撤了手指,巨大的肉刃抵上来,他一挺腰,便整根没入小逼。
我抓着床单的手一紧,齿间泄出几丝急促的呻吟。小逼被撑得难受,却止不住地往外喷水,几乎打湿身下床单。
芬里斯半点也不在意我的感受、掐着我的腰就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鸡巴一下一下撞在花心,几乎是要凭着蛮力将子宫口给撞开似的。我被操得几乎跪不住,伴随着他挺腰的频率晃动着,连膝盖都在发颤。
芬里斯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似的,抬手又是不轻不重一巴掌甩在我臀丘,粗大肉棒狠狠碾过敏感点,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我说了,屁股撅起来。”他开口,声音还带着些轻微的喘,“别让我说第二次。”
我咬牙,颤颤巍巍地努力试图重新跪好,他却在下一秒将肉棒抽出,然后再一次整根没入。粗大柱身撑开层层穴肉,小腹传来令人难以忍受的酸胀感让我哭叫出声,手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抓出几条纹路,大腿根都在发颤。我只要一腿软,屁股上就会挨一巴掌,几番折腾下来,臀肉上满是红色指痕和掌印,看上去又可怜又色情。
我疼得吸气,连带着小肉逼也跟着绞紧肉棒,倒像是对那根肉棒喜欢得紧似的。芬里斯被我夹得倒吸一口冷气,紧接着恼羞成怒地又是几巴掌落下来,惩罚般地挺动着腰身,鸡巴又狠又深地撞在G点上,直到我哭叫着潮吹也不停下来。
蜜液顺着我的大腿缓缓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芬里斯的肉棒半点没有要释放的意思,又烫又硬地插在深处,粗大龟头一下一下磨着宫口。我哆嗦着,在高潮的余韵中觉得自己浑身烫软得吓人,小逼也坏了似的喷个不停。
芬里斯俯身咬住我后颈,尖利犬齿几乎刺破颈间皮肉,让我产生一种被捕食的错觉,双腿发颤哭着往前爬,却被他狠狠箍住腰身,像是一只被强按着播种的雌兽一般,只能发出几声低哑的哀鸣。
我的脸侧压在床单上,泪眼朦胧中看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芬里斯并没有停下来,粗硬的肉棒依旧一下一下往小逼深处凿,只是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点血丝,冲着门边站着的人开口,语气有些凶狠:“出去。”
我顺着他的视线转头,看见塞缪尔站在门外,神色平静,像是半点也没有被芬里斯的凶狠语气影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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