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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晚靠在他怀里,“以后都是好日子。”
开春后,画廊来了个新客人,是个年轻的女孩,怯生生地问能不能在这里学画画。女孩说自己刚毕业,找不到方向,看到画廊的招贴画,想起小时候总爱趴在地上涂涂画画。
苏晚看着她眼里的光,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她点了点头:“可以,不收学费,管饭。”
女孩惊喜地跳起来,说要给画廊帮忙。于是,画廊里多了个忙碌的身影,擦画框、整理颜料,偶尔趴在角落的小桌上,跟着苏晚学画线条。
林砚说,这叫“薪火相传”。苏晚笑着给他一巴掌,却在画架旁多放了一张小板凳。
四月的一个清晨,苏晚在画向日葵时,突然觉得一阵恶心。林砚紧张得不行,拉着她去医院,检查结果出来时,他拿着化验单,手都在抖。
“医生说……是怀孕了。”他的声音发颤,眼里却闪着泪光。
苏晚看着他傻愣愣的样子,突然笑了,眼泪却跟着掉下来。这些年的辛苦和等待,好像都在这一刻,有了最圆满的答案。
回去的路上,林砚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像捧着易碎的珍宝。巷子里的老槐树开满了花,白色的花瓣落在他们身上,像场温柔的雪。
“要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林砚轻声问。
“如果是女孩,就叫念晚,思念的念,夜晚的晚。”苏晚摸了摸还平坦的小腹,“如果是男孩,就叫思砚,思念的思,砚台的砚。”
“好。”林砚握紧她的手,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都听你的。”
画廊里,那幅北方与南方的秋景画挂在最显眼的位置,来老先生来看过,笑着说:“画里的空白处,该添点新东西了。”
苏晚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搬来一张新的画布,放在画架上,调了点温暖的鹅黄色,在上面轻轻画下一个小小的摇篮,摇篮边,站着两个牵手的人影。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画布上,落在苏晚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落在林砚温柔的眼眸里。
旧的故事还在被时光珍藏,新的篇章,已经在春风里,悄悄开始了。那些曾经的伤痛与遗憾,终究化作了滋养新生的土壤,让往后的日子,长得愈发繁茂,愈发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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