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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但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光点，像心脏一样跳动，像呼吸一样起伏。

是那个存在。那个曾经的终结，现在的…陪伴。

“你给它起个名字吧。”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是系统——未来的她——的声音。

但这一次，声音不再疲惫，不再破碎，而是…轻松的，释然的，带着笑意的。

“毕竟，它现在是你的了。你们的了。”林烬看着那个光点，想了想。

“就叫…‘开端’吧。”她说。

“好名字。”系统笑着说，然后，它的声音开始变轻，开始消散，“那么，我的任务完成了，林烬。我该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不会再回来了。因为这一次，你赢了，真正的赢了。所以，不需要下一个循环了，不需要下一个我了。你可以…好好生活了。带着‘开端’，带着所有的记忆，带着所有的可能性，好好生活。”

“你要走了？”林烬问，声音里有一丝…不舍？

“嗯，该走了。”系统说，声音越来越轻，像远去的风，“我不是真正的你，我只是你的一部分，一个从未来回来的、带着任务的碎片。现在任务完成了，我该回归了，回归到时间的洪流里，回归到‘从未发生’的可能性里。但别担心，我的一部分，会留在你心里。那些记忆，那些情感，那些…爱。它们现在，都是你的了。”

“等等。”林烬说，第一次，用这种急促的、带着情感的语调说话，“我还有问题。星岚…艾德里安…他会回来吗？在重建的时间里，在重建的可能性里，他会存在吗？”

系统沉默了几秒。

然后，它说：“时间已经被改变了，林烬。那个吞噬一切的存在已经被转化，那些被抹除的文明已经被恢复，那些崩塌的可能性已经被重建。在新的时间线里，一切都有可能。星岚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艾德里安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但无论他是否存在，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时间也不是原来的时间了。所以，放下过去，看向未来吧。你有了‘开端’，你有了所有的时间，所有的可能性。去创造新的故事吧，创造没有循环，没有终结，只有开始的故事。”

“可是——”

“没有可是了，林烬。”系统打断她，声音温柔但坚定，“这是最后一次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你的任务也完成了。现在，是你的生活了。真实的生活，不再被任务驱使，不再被循环束缚，不再被终结追赶的生活。好好过，好吗？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

然后，系统消失了。

彻底地，永远地，消失了。

第21章 爱带来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