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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床尾,三叔宋枕戈亦是如此。
宋眠从没见过这样血腥惨烈的伤,她走进屋里,坐在床头的小凳上。
“爹?”她试探着喊了一声。
“眠眠,你醒了!”宋赴雪大喜过望,他打量着她,见她虽然神色疲惫,面色枯黄,但精神头还不错。
“三叔。”宋眠又喊了一声。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宋枕戈满脸珍重,悲痛苦闷的脸上总算多了丝笑容。
“眠眠,是爹不好……”
宋赴雪拉着女儿的手,“以后不管再苦再难,爹都不会再寻短见了,你千万要好好的。”
“濯儿,你姐姐醒了,去跟老祖宗她们报喜了没?”
“我这就去!”
宋濯转身就跑了出去。
留在屋里的宋眠,细声细气地询问过两人伤势,这才走出房门。
刚踏出茅屋,就见一个八旬的白发老太太正拄着拐,被宋濯搀扶着走过来。
“眠姐儿……哎哟,我的眠姐儿受苦了……”她拉着宋眠的手,又开始哭了起来。
宋眠想起自己过世的外婆,忍不住也跟着掉眼泪。
“您别哭了,我们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就这样,宋眠在众人的呵护下休养了几日,身体终于好了大半。
这天,她见院子里满地都是郁郁葱葱的荒草,趁着太阳才刚冒头,做事没那么热,宋眠自觉地弯腰拔草。
“眠姐儿,你去歇着,我来。”
从正屋里,走出来一个伤疤贯脸的妇人,是大伯母文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