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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松眼里流露出一丝满意,内心感叹道,不亏是自己的亲女儿,带着自己的基因,哪怕流落在外这么多年,身上的气质也非同一般。
转头看着时唯一,声音严厉几分,“今天你别去上课了,好好待在自闭室反省。”
时芜甜甜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时总,姐姐是犯了什么错吗?”
时唯一的眼神僵硬几分,时夫人也捏紧手中的流产单,空气诡异的安静了几分。
时松倒没把时芜当外人,手中的木棍不断敲打地面,暗含警告的说道,“你姐姐不自爱,你可别学她,给我们时家蒙羞。”
时芜乖乖的点头,看起来就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让人不自觉的心软几分,“我当然不会啦。”
似乎是想到什么,时芜水汪汪的桃花眼看向时松,语气也乖软几分,“时总,就让姐姐去上学吧,这两天期中考试,学校可是很重视呢。”
时夫人捏紧流产单的手松了几分,语气也带上一丝求情,“是啊,咱们唯一可是要保送帝都大学的,期中考试一定不能错过。”
时松当然知道时唯一的水平,根本够不上帝都大学的分数线,可要想暗箱操作,也得有成绩才行。
“收拾一下,去学校。”
时唯一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狼狈不堪的盯着沙发上的时芜,那张漂亮的脸蛋,已经成为一根刺,深深扎入血肉。
为什么这个贱人要回来。
如果,如果她不回来……
自己不会这么狼狈,永远会是被捧在手心的公主。
都怪她。
收拾规整之后,时芜和时唯一并肩离开,看似和谐美好的画面,只有两个人知道,风平浪静下是波涛汹涌。
时松看着时芜的背影,内心一闪而过别样的想法。
当初接她回来,是为了给时唯一拿到帝都大学保送名额,如今她的价值已经超过了这个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