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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棱镜折光（第9页）

同时，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维护通道，从上方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武器充能声正在迅速逼近。

程真挡在通道拐角处，举起枪。

第一波守卫出现在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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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火。

规则干扰弹在狭窄的通道中爆炸，暂时阻滞了守卫的推进。但更多的守卫从其他方向涌来。

她边打边退，子弹很快耗尽。她抽出近战匕首，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声巨大的、仿佛玻璃碎裂的脆响。

闸门上的封印符文彻底崩碎。

厚重的圆形闸门，缓缓向内滑开。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块不规则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晶体。它大约有人头大小，表面光滑如镜，内部有无数的光点在流动、旋转，仿佛蕴含着一整个星河。

第三块碎片。

而在碎片下方，是一个复杂的、连接着无数管线和能量导体的金属基座。基座周围，环绕着六个正在全功率运转的规则放大器——正是织网者用来强行抽取碎片力量、进行“唤醒协议”的装置。

程心冲了进去，毫不犹豫地伸手抓向那块悬浮的碎片。

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碎片的瞬间——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三块碎片（她手中的两块，以及刚刚触碰到的第三块）同时爆发出无法形容的光芒。那不是单纯的光，而是规则的具现，是信息的洪流，是宇宙最古老秘密的低语。

光芒吞没了一切。

程真看到，程心的身体漂浮起来，被三块碎片的光芒托举到空中。她的眼睛完全变成了规则的流光，长发无风自动，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折叠，浮现出无数复杂的几何图形和流动的符文。

那些符文，与“眼睛”中的守望者阵列，与深潜者巨舰上的纹路，甚至与织网者扭曲的技术，都有着某种深层的关联。

同时，一股庞大到令人灵魂战栗的规则波动，以程心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