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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蛮握紧了手里的糕饼,力气大得碾碎了好几块.
是一点都不关心自己吧?呵。
榴月独自一人前往一个未知地已经整整一周了,离开得很突然,只留下他和银湾。某一瞬间,阿蛮甚至觉得是这女人要抛弃他。
但也碍于银湾没有走,一直呆着“监视”(照顾)他,他才半信半疑的等。
现在人是回来了,看样子是没看到他杀人.在这里等估摸是银湾透露的她才找来的?
那这么说…她就是来接自己还带了吃的。阿蛮罕见的沉默了下去,但心里的狂喜完全抑制不住。
不对!少年想起了自己一直忽略的味道.
血腥气?
她受伤了!
他几乎是想也没想的跑上前,拉住了榴月袖子下的手腕,直直拽紧,她一时防不胜防的踉跄,阿蛮又搭上了另一只手将她扶正。
七年时间,少年身形已经抽高了不少,少时才丁点大小,现在已经能与她平视,她还在思索离家的时候也没见他长这么高了。
两人四目相对间,榴月手里的纸灯还在摇晃,带动了烛芯火扑朔不停,怎么了?”榴月问道。
你受伤了?”他不规矩地往前凑,她身体一僵,少年已经扣着她的肩膀靠近、敏锐地找到了她受伤的位置.
而后撩开了榴月的宽袖,果不其然刺眼的伤口映入眼帘,让他拧住了眉头.
你…”
未开口的话被打断,他额头上挨了熟悉的一小下。
榴月似乎很喜欢屈食指敲在他眉心.起初阿蛮还会有反击的咬回去,但时间一长他自己也不在意了。
冒冒失失她说“小伤而已,很快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