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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又二的初一除却自家父亲,已在金陵寻不到对手了。
是日,散学后,凤长生见初一一溜烟地跑出去了,以为初一又随商靖之舞刀弄枪去了,并未在意。
他方要出书院,竟是见到了崔瑄,自那日诗会后,他便再未见过崔瑄。
崔瑄牵着儿子,未及作声,眼前晃过一道黑影,眨了眨眼,凤长生身侧猝然多出了一个人来,正是商靖之。
商靖之记得崔瑄,凤长生曾在耶律珏面前,扯谎其与崔瑄私通,所怀的亦是崔瑄的骨肉。
由于崔瑄曾帮过凤长生,他原本对崔瑄并未恶感。
听凤长生扯过谎后,即便他清楚凤长生与崔瑄仅有同窗之谊,他仍是不喜崔瑄。
今日,他来接凤长生,乍见凤长生与崔瑄相对而立,顿觉吃味,遂使了轻功,到了凤长生身畔,并环住了凤长生的腰身。
凤长生喜欢见商靖之呷醋,故意不理商靖之,而是对崔瑄道:“崔兄,别来无恙,今日来是为何事?”
崔瑄正要说明来意,只见商靖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凤长生掳走了。
不过几个弹指,凤长生便已被商靖之压在了床榻之上。
他抬手抚摸着商靖之的面颊道:“靖之呷醋了么?”
商靖之坦诚地道:“呷醋了,醋得不想见长生再与那崔瑄说话。”
凤长生勾.引道:“不应该是醋得想将我折腾得死去活来,教我无力与崔兄说话,以证明我为靖之所有么?”
商靖之认真地道:“不可死去活来,我舍不得。”
“我愿意被靖之折腾得死去活来。”凤长生探下了手去。
商靖之嗓音微哑:“长生,初一去何处了?”
此言一出,绮念荡然无存,凤长生一把推开商靖之,下了床榻,道:“我想起来了,昨日上学路上,初一看了缉拿令很久,她不会是抓缉拿令上头的江洋大盗去了吧?”
听闻那江洋大盗功夫老辣,不好对付。
商靖之亦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