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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岁云不想与他接吻,他紧紧抓着韩龄春的手。风真大,吹的陈岁云眼都红了。
可韩龄春只看向驶来的大船,没有看到他红了的眼。他挣开陈岁云的手,轻巧地跳上船,从陈岁云的人生中消失了。
夜色深深,陈岁云精疲力尽,倒在大床上。年轻的时候不养生,到这个年纪就要后悔。陈岁云从腰往下都是麻的,小腹酸得他难受。
韩龄春心情很好的松开陈岁云手脚上的绑带,陈岁云叫了一声,道:“小腿抽筋了。”
韩龄春坐起来给他揉腿,道:“你每天也跑跑跳跳的,怎么体力还这么差。”
“就您体力好。”陈岁云阴阳怪气他,“我劝你也收着点吧,以后有你有心没力的时候。”
韩龄春笑了笑,道:“你不觉得比以前,我已经很克制了吗?”
陈岁云没说话,韩龄春看去,陈岁云阖着眼,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韩龄春把被子给他盖上,躺到他身边,注视着他。
比起十年前,陈岁云沉稳内敛了很多。他本就不是个放纵的人,十年前的行事大半是因为受了韩龄春的影响。韩龄春一走,陈岁云又变成了被很多东西压着的,沉甸甸的陈岁云。
“阿凛。”韩龄春叫他,伸手去摸他的眼睛。
陈岁云忽然动了动身子,转过身背对着韩龄春,睡得安然。
韩龄春没有摸到他的眼睛,周身陡然间阴沉了下来,也不管人醒着还是睡着,蛮横的将他揽进怀里。
两个人的心跳声渐渐重叠,如果还有人在这时候装睡,这一幕就太貌合神离了。
第二天清晨,韩龄春有事出门,很早就起床了,早饭也没吃。陈岁云陪他,道:“正好我回书寓一趟,拿几件常穿的衣服。”
韩龄春点头,说安排车送他。
韩璧君听见了,也要凑这个热闹,跟着陈岁云去陈家书寓看看。
韩龄春同意了,陈岁云也就应承下来。
韩璧君跟着陈岁云走进天井,窄窄的天井,抬头能看到屋檐边的瓦。韩璧君自小生活在四合院里,看惯了四合院里宽敞的院子,很是不习惯这样狭窄的天井。
这是清晨,书寓里很安静,陈霜华等人估计还在补觉。阿金出来迎陈岁云,看见跟在陈岁云身后的韩璧君,有些犹豫的问道:“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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