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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远伸手把压皱的床铺扫平整,对杜军扬扬下巴:“走吧。”
“哎好。”
杜军把棉鞋放回柜子,跟着去了抽烟区。
驰远看得出他的局促,监室里六七个人,已经让他找不到自己可匿的空间。
驰远点了一支烟,顺手把烟盒塞给他:“你留着抽吧。”
杜军低头,暗暗叹了口气,接过烟塞进囚服上衣口袋:“我刚才说错了,你是好人。”
驰远正在适应那团噎在喉咙的烟雾,闻言不禁呛咳了几声。
“好人哪有进监狱的。”他开玩笑说。
杜军低下头:“你会有好报的。”
驰远未置可否,想了想问:“你有老婆吗?”
“有,让我卖了。”杜军说。
驰远又差点被烟呛着:“卖了?”
“我孩子生病,她跑了。”杜军面无表情,仿佛说的是卖白菜,“我把她找回来卖了。”
驰远手指在烟蒂上按了按,垂眼看着旁边黝黑枯瘦的男人。
杜军的身高长相一看就是云贵那边的人,眼神也像。
驰远听说过那些事,也能想象到一些画面。
“我们那边太穷了,除了山什么都没有,去一趟县里要走两天山路。”杜军说,“我把卖老婆的钱给孩子买药了。”
“孩子呢?”
“没治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