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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人这才意识到小看了他,纷纷抄起棒球棍从正面围上来,不再留给他任何逐个击破的机会。时灼假意忌惮般步步后退,瞄准时机捞起台阶旁的花盆,将盆中松散的土壤抛洒向他们面部,随即转身就要拔腿朝巷子里跑。
远处的巷子深处却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那声音以极快的速度朝他的位置逼近,时灼很快目睹有人脸戴头盔骑着机车,从巷子尽头的拐角处高速直冲自己而来。
他反应灵活地跳上旁边花坛躲避,转而看见那辆机车径直将他略过,车速不减地撞向前方灰头土脸的几人。时灼目光投向车上穿宽松运动服的男人,随即就认出对方熟悉的身材与背影来。
打手中有人用身体将机车截停,另一人扬起棒球棍就要敲破他脑袋。时灼速度更快地从花坛边跳下,掌心撑住机车头部借力高高跳起,将对方连人带棍子踹出十来米远。
男人的队友抄棒球棍从后方抡过来,时灼身体伏在机车前躲过脑后袭来的棍棒,头也不回地屈起手肘后击在那人腰腹间,以同样的借力方式将他踹飞至花坛里。
继而借着这短短两秒时间的空隙,时灼扶住车上男人的肩头翻身跨上车后座,一只手从对方身前绕过抱紧他的腰,另一只手接过他隔空抛来的上膛手枪,侧头利落打掉头领从腰间摸出的枪支。
枪声落地的那个瞬间,随着机车引擎发动的惯性,时灼身体前倾撞上男人后背,对方踩下油门带着他从巷子里飞驰而出。
风呼啸着在空气里被劈成两半,贴着时灼的两侧脸颊锋利地蹭刮。时灼在劲猎风声里闭紧双眼张唇问:“上校,我们这把是不是玩得太刺激了点?”
莫森在巷口骤然减速微微侧滑拐了过去,又重新提速朝着另一条无人的巷道驶去,继而隔着头盔头也不回地回答他:“我听不见。”
时灼闻言,将自己的身体贴紧对方背部压下几分,双眸紧闭的脸庞从猎猎风声中仰起来,任由自己的下巴轻轻压在他肩头,他在风中抬高了嗓音大喊:“上校,你什么时候学的骑机车?”
这一次,莫森听清了他的声音,“来罗那城以前学的。”
机车这样考验技术的老古董,如今满是空中轨道的城市中可看不到。假如是提前料到会有用上的一天,那么眼前的人未免也太未雨绸缪了些。只是不管真相如何,都与时灼关系不大。
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他笑容戏谑地转过话锋喊:“上校,你知道机车以前都是用来干嘛的吗?”
“交通工具。”身前的男人回答他。
“不对。”时灼笑着反驳了他,随即隔着头盔贴在他耳侧喊,“机车是用来追喜欢的女孩子的。上校,”嘴唇贴在男人的头盔边没有动,他甚至不着边际地开起了玩笑,“我是第一个坐你机车后座的人吗?”
身下的机车毫无预兆地来了个急刹车,大约沉默了有两到三秒时间后,莫森微微冰冻的警告话语从头盔下传出来:“时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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