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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停止狂笑后,岳红枫使劲几次咽回去像气泡一样冒在嗓子眼的笑气,问妹妹:“你怎么样?先说说你吧?”
妹妹嘴角带着笑意,说:“我也正想和你说说,嗯,我们班一个男生是班长,特别有才华,国庆节排节目的时候,自己吹拉弹唱啥都会,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普通话。好像听说他家里是哪个局的什么,反正是有点关系。”
“嗷,怎么了?”红枫不动声色地盯着美美哒脸。她的不动声色包括好奇揣摩和担忧。她抿抿嘴巴像尝试一勺热汤似的,脸色平静中夹杂着紧张。
“挺好的,我说的是我们同学班长有才华,组织能力真好……”没等妹妹说完,红枫马上核实道:“哪个学校的?技校?还是中学?”
“技校,怎么会是中学呢?高中那都是拿辈子的事呢。”红英嘴巴啧啧得像喜鹊声,“现在都是说最近最新的事情呢哪还有人议论几年前的事。技校的班长么。“她和姐姐经常心照不宣地议论所见到事情。按说自己随便一句话的意思,姐姐哪里有不知道的呢,姐姐这是真的被吕俊宇欺负的糊涂了。当然,也有装糊涂的可能。她有点不高兴,埋怨姐姐竟然这么迟钝。
“今天班长和我一道回家的。”
“嗷,他家也是一机械的?”红枫马上说。
“不是一机械的,我说的是一起骑车,一条道一直走到了新建路,后来,呵呵,我问他你家在哪儿呢,他说在老军营呢。我当时就笑话他,你家在老军营,是不是有错路了。不然的话,怎么走到新建北路了,应该是新建南路才对呀。你猜他怎么说的,他说新建南路新联北路,反正都是新建路。有啥错的呢。”红英白净的瓜子脸上泛着红光和灿烂的笑容,忍不住说:“我就笑他糊涂了吧,你猜他怎么说,他说,有时候将错就错是好事。我问他,错了还是好事呢。他说,就是呀,你家不是在一机械厂么?我一错不就可以直接到你家了么?呵呵呵。”红英大笑不止。红枫微微笑着时,眉头皱起来一个小包,淡淡笑着说:“你这同学家在老军营,老军营可是市里机关集中的居住小区。还挺幽默。那他后来送回你来了?”
“是呢,当然我不可能让他到家里来。虽然是同学班长,但毕竟是不太熟悉的人。只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来家里,算咋回事?你说是吧?”红英说到这儿,露出一脸的自负和自信。红英一方面转身整理被捣乱的被褥,一方面专心等着过来人姐姐的言传身教。
红枫被妹妹的自负弄糊涂又明白了,年龄都到了搞对象的时候了,自己是过来人,时刻要睁大眼睛,不能让头脑发热的妹妹吃亏上当了。
妹妹可能被姐姐少有的严肃冷静影响清楚了,她声音并不高却有点力气地说:“我其实当然知道他是想怎么回事的。所以,我只是笑,没有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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