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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道:“回来之后也该教你了。”
吴愧来了精神,道:“去,我与你同去。”
老人道:“也并非现在,明天吧,明天有空。”
建安又下起了大雨。
吴愧在酒窖,将酒先往窖外搬,他一桶桶的搬着,嘴里喘着一大口一大口的粗气,发间有细小的汗水,流到额头,在往嘴边流,最后滴落到地上,汗水滴落,酒的数量也随之减少,体力也在随之减弱。
搬完酒窖内的酒,吴愧瘫在凳子上,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依旧喘着着粗气。
“老头,你要这么多酒干嘛?”吴愧问道。
老头解释道:“人有说不完的愁,这时就会戒酒消愁,有个府上听闻我的酒香醇,便定了这么多到府上,有钱真好。”
吴愧满口无所谓道:“没钱我们活的也挺好的呀。”
老头一脸鄙夷,道:“那是你这个呆子想不到有钱人是怎么生活的。”
吴愧道:“那我活得照样洒脱,说不定他们还不如我来的快活!”
老头应付道:“你接着快活,来客接待一下,这单我亲自去送。”
“行,去送你的大单去吧。”吴愧道。
屋外下雨了。细雨,老头骑在黄牛上,后面有几大桶酒。雨来了,自该戴上蓑笠,在雨中,就算大雨,谁怕,有蓑笠就随它打在身上。蓑笠保护着老头,也在保护他肥胖的身体,老头子的身体穿上蓑笠有一股笨重之感,认真一看,笨重消失了,变成洒脱,豪情,在风雨飘摇之俗世行走的豪气。
卢府外有下人站着,只是站着,无任何其余动作。
“快快,怎么才来啊。”下人无奈道。
老头拖着臃肿肥胖的身躯,略微踉跄,一个大跨,从牛上跨了下来,带着喘气的声音抱歉的说道:“雨太大了,不好意思奥,我给你们搬下来吧。”
下人道:“也无妨,我们家老爷也不急着用。”
老头突然好奇,询问道:“第一次给达官贵人送酒,冒昧一问,你家老爷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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